你的软件里的 AI 模型有保质期：委托定制开发前，先问清楚“AI 模型退役”谁负责
你花钱做的系统本身没有坏，却可能在某一天早上突然不能用了，原因是它背后调用的 AI 模型被供应商下线了。这不是假设：OpenAI 的 Assistants API 已在今年 8 月 26 日关闭，Sora 视频 API 在 9 月 24 日关闭；10 月 23 日，包含 gpt-4、gpt-4-turbo、o3-mini 在内的一批旧模型也将停止服务。Anthropic 则在 9 月 30 日通知开发者，Claude Sonnet 4.5 将于 11 月 30 日退役。AI 模型退役已经是一张排得很满的日程表。对委托定制开发的企业主来说，问题不是会不会遇到，而是遇到时谁收到通知、谁负责更换、费用谁出。这篇文章整理签约前该问清楚的四件事。
AI 模型退役不是意外，而是写在官方文档里的日程
AI 模型和传统软件组件最大的不同，在于它是一项有期限的服务。你不是买下它，而是租用它；供应商决定什么时候收回。
两家主要供应商都把规则写得很清楚：
- OpenAI：正式发布的模型至少提前 6 个月通知，特殊版本 3 个月，预览版模型大约只有 2 周。关闭之后，模型或接口就无法再访问。
- Anthropic：公开发布的模型在退役前至少提前 60 天通知；退役之后，发往该模型的请求会直接失败。通过 Amazon Bedrock 或 Google Cloud 使用时，退役时间由这些平台自行决定，日期可能不同。
值得注意的是，被关掉的不一定是老旧模型。Sora 的视频 API 从宣布到关闭是六个月，而且官方文档上没有列出替代方案。我们在《Sora 退场给品牌的一课》谈过这件事对视频工作流的影响，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你的订单系统、客服机器人与内部工具。
为什么换一个模型，没有想象中简单
很多人以为换模型就是改一行配置。实际上，新模型对同一段指令的反应可能不一样：语气变了、输出格式变了、原本稳定的判断出现偏差。有时连参数都会变动，例如 Anthropic 的文档就写明，较新的模型已不再接受调整 temperature 等参数，设了会直接返回错误。
Zapier 今年 4 月发布的调查也反映了这个落差。这份调查访问 542 位美国企业高管，结果显示：
- 89% 的人相信自己能在四周内换掉 AI 供应商。
- 约三分之二实际尝试过迁移，其中 58% 表示迁移失败，或花的力气远超预期。
- 只有 6% 的人说，停用主要 AI 供应商不会造成任何中断。
要提醒的是，Zapier 本身销售自动化平台，调查对象也以大型企业为主。但“以为很快、实际很难”这个落差，在中小企业只会更明显，因为多数公司没有专人盯着供应商的公告。
签约之前，请开发方写清楚 AI 模型退役的四件事
1. 用了哪些模型、走哪个平台
请开发方列出系统实际使用的每一个模型的完整名称与版本，以及是直接向原厂购买，还是通过云平台。再请对方附上各模型目前公布的退役日期。这张表不需要你看得懂技术，只需要它存在，而且有人定期更新。
2. 退役通知发给谁
供应商的通知是发给账号持有人的。如果账号是开发公司的，而合作在半年前就结束了，那封邮件很可能没有人看。比较稳妥的做法是：AI 供应商的账号由你的公司持有并付费，开发方以成员身份加入。
3. 换模型的费用，谁出、怎么算
换模型至少包含三项工作：调整指令、重新测试、上线观察。请在合同里写清楚，这属于维护合同的范围，还是另外报价；如果另外报价，大约是什么量级。这和我们在《报价单上少的那一行》谈的运营成本是同一件事：上线之后的费用，要在上线之前谈。
4. 系统有没有为“换模型”预留位置
问开发方两个问题。第一，所有调用 AI 的地方，是不是集中在同一层，换模型时只要改一个地方？第二，有没有保留一组真实案例，可以拿新旧模型的结果并排比较？开发者社区近期整理的做法是准备 30 到 50 个真实案例。有这两样东西，换模型是几天的事；没有，就可能是一次小型重做。
AI 负责比对，人负责决定什么叫“一样好”
换模型的过程里，人与 AI 的分工其实很清楚：
- AI 负责：把测试案例跑过新旧模型、标出结果不一致的地方、监控上线后的错误信息是否突然增加。
- 人负责：判断哪些差异可以接受、哪些会影响客户；决定什么时候切换；以及对结果负责。
新模型的回答也许更流畅，却不见得更符合你的品牌语气或业务规则。“一样好”的标准，只有熟悉业务的人说了才算。
结语：把更换的那一天，写进今天的合同
AI 模型会越来越好，也会越换越快，这对企业其实是好事，前提是系统和合同都为它做好准备。一份好的定制开发合同，不只写上线日期，也写得出模型退役那天谁该做什么。这正是 TitApeX 相信的“AI 负责完美，人负责动人”：技术会更替，责任与判断要先安排好。
如果你正在规划含有 AI 功能的系统，或想检查现有系统用的模型还能撑多久，欢迎看看我们的服务项目，或直接与我们聊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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