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：TitApeX BoHan /2026 年 10 月 17 日

AI 写的代码归谁？委托定制开发前，合同该写清楚的四件事

委托外包团队开发一套系统，付完最后一笔款项，你以为代码就是你的了。但在 AI 写代码成为常态的今天，这件事没有那么理所当然。2026 年 3 月，美国最高法院拒绝受理 Thaler v. Perlmutter 案，让「完全由 AI 生成的作品不受著作权保护」这条原则继续有效；9 月，美国第九巡回上诉法院在 Doe v. GitHub 案中，也对 AI 生成代码作出一项范围有限的判决。对委托开发的企业来说，代码所有权不再只是合同最后一页的格式条款，而是签约前就该问清楚的问题。这篇文章整理最新的法律动态，并提出委托定制开发时，合同里该写清楚的四件事。

（本文为一般性信息分享，不构成法律意见；实际合同请咨询熟悉知识产权的律师。）

法律现状：AI 写的代码，可能没有人拥有著作权

一位律师与一位创业公司创始人在律师事务所的图书室里，一起翻阅法院判决的打印稿

著作权保护的是「人类的创作」。美国版权局多年来的立场是，完全由 AI 生成、缺乏人类创作贡献的内容，不能登记著作权。Thaler 案挑战这一原则，但最高法院在 2026 年 3 月 2 日拒绝受理，让下级法院的判决维持不变。需要注意的是，拒绝受理不等于最高法院作出实体判决，但对企业来说，这已经是规划时可以依循的基准。

真正还没有答案的，是「人要参与到什么程度，AI 协助写出的代码才受保护」。O'Reilly Radar 6 月的一篇分析指出：开发者几乎原封不动接受的 AI 代码，可能无法主张著作权；经过开发者大幅引导、修改的代码，受保护的可能性较高，但界线仍要由法院逐案认定。

另一方面，第九巡回上诉法院在 2026 年 9 月 16 日的 Doe v. GitHub 判决中认定，Copilot 生成的代码属于「新生成的作品」，因此不构成删除著作权管理信息。但法院也明确表示，AI 输出若重现了受保护的代码，是否构成侵权，这次并没有判。换句话说，开源许可与侵权的风险仍然存在。

代码所有权：委托定制开发时合同该写清楚的四件事

一位项目经理与一位工程师在办公桌前，对照屏幕上的源代码逐项勾选纸质检查清单

在法律尚未完全定案前，最实际的做法是把风险在合同里讲清楚。我们建议至少确认这四件事：

1. 交付范围与权利转移

不只是源代码，还包括数据库结构、设计稿、技术文档、部署配置与管理账号。合同应写明这些交付物在付款后的权利归属，以及开发商保留哪些可复用的公共组件。若部分代码可能不受著作权保护，更要靠合同确保你能完整获取、使用与修改它们。

2. AI 工具的使用披露

请开发商说明会用哪些 AI 工具、用在哪些环节，以及使用的是否为企业版授权。O'Reilly 的文章提到，AI 工具的商业版条款通常比个人版提供更完整的知识产权保障，但这些保障不一定涵盖开源许可问题。

3. 开源许可扫描

AI 工具可能生成与 GPL 等开源许可代码高度相似的片段。若产品不打算公开源代码，这可能造成许可违规。合同可要求开发商在交付前用许可扫描工具检查，并附上报告。这和我们在〈能跑，不代表安全〉里谈的安全检查一样，都应该写进验收标准。

4. 人工贡献的记录

保留需求文档、架构设计、代码评审记录与清晰的 commit 信息。这些记录能证明系统背后有实质的人类设计与判断，日后若需要主张权利，会是重要的依据。

比著作权更实际的保护：数据、流程与可交接性

一位工程师把整理好的系统文档夹交给新的维护团队，双方隔着会议桌握手

即使有一部分代码的著作权状态模糊，企业真正的竞争力，往往不在代码本身，而在：

你的数据：客户数据、交易记录、运营数据，以及它们的整理方式。
你的流程：系统背后反映的商业规则与工作方式，这些可以通过商业秘密与保密条款保护。
可交接性：完整的文档与测试，让系统将来能交给任何一个团队接手，而不是被单一开发商绑定。

所以与其只追求「代码百分之百属于我」，更务实的目标是：确保你能完整获取、理解、修改并带走这套系统。 这也是我们在〈一周写完，却没人敢改〉中强调可维护性的原因。

签约前，用这份清单问开发商

一位企业主在咖啡店里，拿着写满问题的笔记本与开发者视频讨论

付款后，源代码、文档、设计稿与账号权限是否全部转移给我？
你们会用哪些 AI 工具？使用的是哪一种授权方案？
交付前会不会做开源许可扫描？能不能附上报告？
需求、架构与评审记录会不会一起交付？
如果将来换团队维护，交接需要哪些东西，你们会提供吗？

一个愿意清楚回答这些问题的开发团队，通常也是一个对质量负责的团队。

结语：让 AI 加速，也让权利清楚

一位企业主与两位工程师围着笔记本电脑，开心庆祝新系统上线

AI 让定制开发更快、更便宜，但也让「谁拥有这套系统」变成需要主动确认的事。法律会继续演变，合同与记录则是企业现在就能掌握的保障。这正是 TitApeX 的做法：AI 负责完美，人负责把设计、判断与承诺留下记录。

如果你正在规划一套定制系统，想确认合同与交付内容是否完整，欢迎看看 TitApeX 的服务内容，或直接与我们聊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