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tGPT 流量一周少一半?其实是躲进“直接流量”:品牌该怎么追踪 AI 带来的访客
10 月中旬,不少营销人打开 Google Analytics 都吓了一跳:来自 ChatGPT 的流量,一周之内少了三成到一半。是 AI 不再推荐我们了吗?事后查证,答案是否定的。那些访客一直都在,只是被记成了“直接流量”。这次的小插曲提醒品牌一件事:AI 流量追踪 比想象中脆弱,与其只盯着一个数字,不如现在就把追踪方法补强。
发生了什么:GPT-6 上线后,ChatGPT 的流量标记不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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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据多位分析师的整理,事情经过大致如下:
- 10 月 8 日前后:GPT-6 推送到 ChatGPT 之后,ChatGPT 回答里的链接不再自动加上
utm_source=chatgpt.com这个来源标记。由于大部分 ChatGPT 点击原本就不带“来源网址”(referrer),少了标记,分析工具就认不出访客从哪里来,只好归入“直接流量”。 - 数字有多大:Adobe 的 Cedric Huesler 分析了约 500 个 ChatGPT 流量占比至少 5% 的页面,发现 10 月 9 日到 13 日,ChatGPT 带来的访问每天减少约 31,000 次,同一批页面的直接流量却每天增加约 26,000 次。另一家 AI 搜索分析公司 Profound 观察到,带有标记链接的 ChatGPT 回答比例,从 10 月 8 日的约 98% 降到 14 日的 66%。
- 10 月 15 日修复:Huesler 表示,OpenAI 向他确认这是已知的错误,修复从 15 日凌晨开始推出,当天上午带标记的点击已恢复到前一周同时段的 95%~100%。不过 OpenAI 目前没有公开说明。
换句话说,流量没有消失,只是在报表上“换了名字”。
AI 流量追踪的弱点:靠的是一个可以被收回的标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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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事件真正值得注意的,不是那一周的数据缺口,而是背后的结构问题:
- 标记是平台给的方便,不是义务。AI 助手要不要在链接加上来源标记、要不要带来源网址,完全由平台决定,可以随时改变,也不一定提前通知。
- 来源网址目前仍大多缺失。标记恢复了,但多数 ChatGPT 点击仍没有来源网址,所以标记几乎是唯一能辨认来源的线索。
- 已经记错的数据不会回来。10 月 8 日到 15 日被记成直接流量的访问,之后也不会自动改回来。
- 不同位置的链接待遇不同。分析师观察到,这次主要是回答正文里的链接少了标记,来源面板与购物相关的链接则大致保留。
如果公司正依据“ChatGPT 带来多少流量”来决定预算或内容方向,这种看不见的变动,很可能导致错误的结论。
现在就能做的四件事
1. 在报表上标注 10 月 8 日到 15 日
在 Google Analytics 或其他分析工具中添加注释,说明这段期间 AI 流量被低估。做月报、季报或年度对比时,才不会误以为 AI 带来的流量突然腰斩,也不要为了这个缺口重做归因模型。
2. 把 AI 来源和直接流量放在一起看
为 AI 来源建立一个独立的渠道分组,同时观察同一批落地页的直接流量。如果 AI 流量下降、直接流量同时上升,先怀疑追踪出了问题,而不是营销失灵。
3. 自己能掌控的地方,用自己的标记
能自己放链接的地方,例如 ChatGPT 广告、合作伙伴文章、社交媒体帖子,都加上自己设置的 UTM。分析师指出,广告主自行设置 UTM 的 ChatGPT 广告点击,这次可能不受影响。
4. 不只看点击,也看品牌搜索与转化
很多人在 AI 里看到品牌之后,不会直接点链接,而是之后自己搜索或直接输入网址。把品牌关键词搜索量、直接流量的转化率,以及“您从哪里得知我们”这类简单问卷一起纳入,才能看到 AI 的完整影响。想更深入了解各种 AI 可见度工具怎么读,可以参考〈同一个品牌,量出不同分数:用 IAB 的四个 P 看懂 AI 可见度衡量〉。
数据之外:让 AI 愿意推荐你,才是根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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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踪工具会坏、会改版,但有一件事不会变:AI 只会推荐它找得到、也信得过的内容。与其被每一次的数字起伏牵着走,品牌更该持续经营的是:
- 清楚、可被引用的内容:产品规格、价格、服务范围写得明确,让 AI 能正确转述。
- 实名的专业意见:由真实专家署名说明,比匿名的营销文案更容易被信任,延伸阅读〈AI 说的不算,谁说的才算〉。
- 自己能掌控的落地页:让从 AI 过来的访客,一进站就看到他要找的答案。
数据是用来做判断的,不是用来吓自己的。AI 负责把流量算清楚,人负责判断数字背后的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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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考来源
- Search Engine Land:ChatGPT appears to drop UTM tracking, making AI referral traffic harder to measure
- Relevant Audience:ChatGPT UTM Bug Confirmed (Secondhand), Fix Rolling Out
- Relevant Audience:ChatGPT drops UTM tags? Clicks now show as Direct
- Looploop:Marketing analytics in October 2026: a market analysi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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